木羽玉华

窩在高雄。日語學習中。
ST掉進坑中爬不上去了!
詹一美,派派,藍眼美人兒麼麼噠=3=~

舞者與槍支

*CP:維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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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祝大家新年快樂!


 

 

 

「Yuri?」

 

高壯的酒吧老闆輕柔地擦拭著酒杯,他皺眉看著坐在吧台上銀髮英俊的男子,正笑得一臉欠揍地把手裡的照片放在桌面上。

 

「Yes,Yuri!」

 

維克多開心地點點頭,暗自鬆了一口氣,不知道老闆是不是有意的還是自己口音真的有問題,他們交流了五六分鐘老闆才明白他說的名字。

 

「他是我今晚約會的對象。」

 

老闆放下擦布瞇著眼看照片上的人。

 

亞洲人,黑髮,年紀約22、23歲,戴著一副俗不可耐的眼鏡遮住了可愛的面孔。

 

清純可人。

 

「Yu醬。」老闆笑著點點頭。

 

「No,是Yuri!」維克多絕望的發現他們的對話又回到一開始的狀態,他今天還能順利見到朝思暮想的美人兒嗎?

 

老闆聳聳肩又開始擦拭另外一個玻璃杯。

 

酒吧內的光線暗了下來,只剩下吧台和中間舞台的照明,原本的播放的爵士樂也靜止了,和剛才截然相反的音樂像變異的音符衝撞著每個人的耳膜,接著客人們發出興奮的歡呼聲開始往舞台聚集。

 

吧台的客人瞬間只剩不明所以的維克多,他酒杯里完美的冰球隨著老闆添加的威士忌漂浮晃動著。

 

「Yu醬他要開始了。」老闆看向舞台的中央,這是他們酒吧每天固定時間的特別節目,只是今晚這位舞者尤其受歡迎。

 

「Master,我說的不是Yu……!」維克多轉頭看向舞台的同時也閉嘴了。

 

舞台上,亞洲人,黑髮,年紀約22、23歲,魅惑的眼神隨意地四處游移。

 

他穿著黑色短袖襯衫和短褲,白領帶一絲不苟的系著,旖旎曼妙的軀體以鋼管為軸心旋轉著,音樂屈服在他支配下與他一起舞動。

 

舞者的容貌不是絕世,現場比舞者姿容更美的人不是沒有,但你就是移不開自己的視線投入在他身上,他的舉手投足,他嘴角似有若無的一笑,他如罌粟花的致命誘惑的眼神,不經意間就奪走的你呼吸,你的七魂六魄。

 

舞台正在沸騰,客人們激動的喊著Yu醬Yu醬Yu醬!揮灑著現鈔、珠寶與鮮花只為了博得佳人一笑。

 

氣氛到了至高點,有位唐突莽撞的客人不顧其他人極力勸阻想攀登上舞台,他剛抬眼想尋找舞者的身影,一張冰冷的臉就出現在他面前。

 

「下去。」

 

很簡單的一句話,不帶任何感情,沒有責備也沒有怒斥,客人卻在那帶有寒氣的暗赤瞳仁凝視下動作變得僵硬,立馬被其他客人拉了下去。

 

歡呼聲又高亢了一波,剛才的小插曲並沒有打擾到大家的熱情和興致。

 

短短十幾分鐘的演出已接近尾聲,舞台上的舞者汗水淋漓輕喘著氣,在最後的ending為客人獻上他的特別演出,看似輕鬆的雙手輕握著直立的鋼管,像漫步在一顆星球上悠閒的在空中走了一圈,讓人忘了還有地心引力的存在。

 

CarWheel,在鋼管舞中最難的舞步,由舞者神乎其技的完成了最後的演出,不由讓人讚歎舞者驚人的體力。

 

舞者在客人們的歡呼中像大家致敬,走進幕後的前一刻對吧台的方向一轉頭,香舌舔唇,送了一個飛吻。

 

酒吧老闆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,像是一個信號酒吧內的光線漸漸恢復明亮,舒緩的爵士樂緩慢地流進這個還因為熱舞而鼓動的空間,人們開始新一輪的話題大多是關於剛才那位舞者的。

 

維克多放下酒錢一言不發的離開,他表面平靜但卻實實在在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他的呼吸有點凌亂,但不要緊他會調整過來,他的手指有點顫抖,在緊握了幾次拳頭後又恢復平靜。

 

維克多推開了酒吧的大門,外面十二月的冷風冰冷刺骨,他呼出了一口白煙全身溫暖,心臟驚人的熾熱。

 

維克多把手伸進風衣口袋低下了頭,沒辦法,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像傻瓜一樣的笑臉。他摸了摸腰間被風衣遮蓋的槍支,帶著絕好的心情前去尋找舞者的倩影。

 

 

***

 

 

勇利知道自己被跟蹤了,雖然他不止一次被人尾隨但還是難免緊張,他拉了拉自己的圍巾,用手拭去眼鏡鏡片上的霧氣,盡量走在光線充足的大道上。

 

他今晚有約,以現在步行過去的速度時間會剛好抵達地點。

 

過沒多久他注意到身後緊跟的腳步聲消失了,不僅鬆了一口氣,他剛跳完極為耗體力的舞蹈又趕時間,實在沒有多餘的耐心和別人周旋。

 

路燈橘黃的照明雖然看似暖意沁心,夜晚降至低溫的寒風卻讓人忍不住往衣物里縮。

 

首先是一個停頓。

 

勇利感到他的手臂被人抓住,對方的拉力讓他的雙腳失去了平衡往後跌,他以為自己會摔在地面上,身體卻被對方強行帶著移動。

 

再然後是視線一暗,幾個旋轉,他已被抵在巷口里的墻上。

 

勇利在暈眩感消失才發現自己被困在墻和對方的中間,昏暗的視線里一個銀髮的異國男子正低頭看著自己,他英俊得簡直要讓人尖叫。

 

他是店裡的客人?記得好像是吧台那邊的……

 

「Yuri~!」

 

「是!」

 

對方無害的笑臉和友善的語氣,讓勇利下意識應答了對方,但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非常可疑。

 

「終於等到你了,我們開始約會吧!」

 

「什、什麼約會?」

 

「欸~你剛才還在舞台上對我飛吻,這麼快就把我拋棄了?」

 

「不,你搞錯了,那是舞蹈的固定姿勢……」

 

糟糕,這個異國帥哥該不會是腦子不正常的變態跟蹤狂吧?目測對方和自己的體型差異,勇利考慮自己能把他打倒逃走的幾率……

 

「在兩人獨處的時候,還在想什麼別的事情那麼分心嗎?」

 

當冰冷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的嘴唇,勇利瞬間腦袋一片空白,很明白為什麼這個陌生人讓自己如此不知所措,對方那張臉硬要說的話完全是自己一見鐘情的類型,何況那雙閃爍著似乎要溢出水的眼睛,美麗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。

 

勇利把自己的手伸向對方的脖子,微微傾斜自己的臉像是在等待一個吻。

 

「雅克夫給我的情報說你就是這附近最棘手的殺手,一開始我還有點懷疑呢。」

 

異國男子維克多笑著推開了對方,並順勢抓住了勇利的手腕,一根5、6公分的細針差點就要刺進自己的脖子。

 

好一位蛇蝎美人,自己差點就要忍不住親上去了。

 

「你的身份是什麼,警察?復仇者?」勇利如同變了一個人,眼神變得冰冷犀利,他用力揮掉了維克多的手,一個閃身向巷子里退後了幾步。

 

「嗯!我要把你逮捕哦!」維克多一步步向勇利逼近,「你的傳聞可是非常有名的,只在夜間活動,專挑窮兇惡極之徒進行暗殺,卻從沒有人見過殺手Yuri長什麼樣,不是很奇怪嗎?有誰想過鼎鼎大名的殺手會在酒吧里跳舞?」

 

「啊,你的舞蹈我很喜歡哦,一見傾心了呢。」

 

站在背光出處的維克多笑得一臉天真,但勇利卻禁不住的打顫,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非常的危險。

 

快逃!雙腳卻不聽使喚邁不開步伐。

 

殺了他!

 

但根本不可能辦到,勇利明白自己與對方的實力懸殊太大,認知到這一點心裡非常不甘心。

 

「把你囚禁起來之前,先來個約會怎麼樣?Yuri。」維克多再一次靠進了勇利,他手指繾綣黑色的髮絲,低沉好聽的嗓音宛如是在對著自己心愛的戀人訴說著愛語。

 

「你到底是……」

 

「豬排丼飯!你竟敢遲到這麼久!原來是在跟這個禿子大叔約會嗎啊?!我自己一個人都已經先把工作完成了!」

 

勇利的話被打斷,一名金髮少年突然出現在路口,那是他夜間工作的搭檔,正怒氣衝天的向他們這裡走來。

 

「真是失禮啊,我的頭髮還在很健康的成長著哦!」維克多可愛的嘟起嘴。

 

「隨便在路邊就把別人誘拐的變態大叔在說什麼呢!」

 

「初次見面就拿槍對著別人的小鬼頭又是在做什麼?」

 

勇利覺得這是逃走的好時機,但剛想轉身就被人攔在懷裡,他看到了尤里的同時也發現自己和異國男子現在是過於親密的姿勢。

 

「你這傢伙,放開他!」尤里把槍對準了維克多。

 

「尤里奧等等!」勇利簡直欲哭無淚,萬一真的開槍子彈射到自己怎麼辦!

 

「Yurio?」維克多歪頭,馬上明白了一件事情。「殺手Yuri並不是特指一個人,它是一個代號,你們兩位都是殺手Yuri。」

 

勇利沒有想到他能馬上聯想到這件事,這一直是他們在這個圈內的秘密。

 

「死禿子,明白的話就去死吧!」尤里兇惡的話配上他漂亮的臉蛋,沒有削弱他威懾力的效果,反而殺意十足。

 

維克多把勇利抱得更緊了,他笑著對尤里說:「你不會開槍的。」

 

「你說什麼?」

 

「但是我會。」

 

勇利驚恐的睜大了眼睛,他看到尤里在槍聲中倒下,猶如斷了線的木偶。

 

他沒有看見維克多何時掏出了手槍,這一瞬間發生得太快他什麼都來不及阻止。

 

「Yurio!!!」勇利大喊金髮少年的名字,但尤里緊閉眼睛沒有任何反應。

 

他想推開維克多卻不知道對方哪來的力氣把自己抱得死死的,他眼眶泛紅狠瞪這個還在笑得輕鬆的男子,他到底是誰,警察的話會這麼隨便殺人嗎?

 

「哇哦,你現在的表情也好看得讓我心疼。」維克多皺著眉為勇利擦掉了眼角的淚水。「別緊張,人只要一慌亂就會失去觀察力,你要學會凡事冷靜思考才能應對任何情況。」

 

「你雖然聽到了槍聲,卻沒有看到血跡不是嗎?」

 

勇利心裡一沉。「麻醉槍不會發出那麼大的聲音。」

 

「是的,所以這只是空砲彈而已,不會致命,但瞄準人體某些部位卻會讓人暫時性的癱瘓或昏迷。」

 

「你大費周章的跑來找殺手Yuri,沒有要殺我們的意圖,也不是為了要逮捕罪犯,你的目的是什麼?」

 

維克多雙手放開了勇利,他的氣場變了,勇利能感覺到在他身上有某種堅定的信念,他看著勇利的眼神充滿光芒。

 

「Yuri,這個世界若要徹底執行正義是不可能的,善惡本就一體兩面,沒有必要為此讓你們都走上毀滅的道路。」

 

「不。這條路我們會繼續走下去,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」勇利說,他握緊了拳頭直視著維克多。

 

維克多對勇利的回答沒有感到意外,歎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樣東西。「那繼續前進吧,用不同的方式揚善除惡,我代表我的組織向你們發出邀請。」 

「我……」

 

「先別回答。」維克多用手指阻止了勇利的雙唇,「好好考慮,不然我可是會用綁的把你綁回去哦!」

 

這沒有讓人拒絕的機會啊!

 

勇利接過了維克多的一張名片,上面寫了一個英文和聯絡方式。

 

「Victor?是你們組織的名字嗎?」

 

「Yuri,那是我的名字。」

 

在勇利抬頭看向維克多時,他被吻了。

 

輕柔,帶點這個夜晚冰冷的吻。

 

眼前的這個人在今夜已經不斷帶給他許多意外,但全都比不上這個!

 

「Victor!」勇利捂住自己嘴滿臉通紅。

 

「對,我的名字你已經記住了!」維克多又開心的抱住了他。

 

「我們很快會見面的。」

 

 

***

 

 

「這是陷阱!」

 

尤里雙手抱胸,大聲對著一臉尷尬的勇利說。

 

「怎麼會有人把會面地點約在滑冰場!人多又冷得要命!等下一大堆警察衝進來把我們抓住,或者某個狙擊手把我們殺掉的話,都是你害的!」

 

「我說我一個人來就好了啊……」

 

「少啰嗦!」

 

勇利知道這個彆扭的少年是在擔心自己,便對他溫暖的一笑。

 

他把視線轉向在冰上快樂滑行的溜冰者們,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讓人很想也加入他們。

 

然後他注意了,那全場最為矚目的身影。

 

那人一個轉圈,揚手一揮,大聲對他喊道。

 

 

「Yuri!」

 

 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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